”
“他在天堂那边挺好的。”杜鹃抽咽着说。
天堂?文竹知道这下闯祸了,惹起她的伤心事了,好端端的怎么会去天堂呢?说什么替身呀,难道我是天堂哪一位的替身。
再看杜鹃,泪流满面,轻轻抽泣,鲜艳的衣服也在颤动。文竹把面纸递了过去。过了一会儿,杜鹃控制了情绪,擦了擦泪。也许泪过后的杜鹃更动人,就像那雨后的梨花,更需要人怜。
“失态了,让你见笑了。其实我活泼的外表掩盖了我脆弱的内心。”
“你是性情中人,像那芙蓉,天然去雕饰,不必自责。倒是我,勾起了你的往昔。”
“小时候,我家离铁路旁不远。我常常坐在不远处,看那飞驰的火车来来去去,总感觉长长的车厢里载的是我的梦想。人在旅途,车在轨道,前方永远是诱惑。
“没火车的时候我也会迎着风张开双臂沿着铁轨向前走,锃亮锃亮的铁轨一直往前延伸,延伸到远方,我总觉得我的梦想在远方,可惜陪我的人已消亡。”
最浓的茶也化不开心中的那份痛。倾诉有时不是一件坏事,文竹怕她再哭鼻子,提前准备好了面纸。
杜鹃见了,苦笑道:“我是矫情,但不是水做的。我跟青松是初中同学,待我卫校毕业他进大学时我们确立了恋爱关系。本来约好九六年正月初八办酒的,喜帖都散了。
“可元旦前夕,青松出事了。他跟他最好的同学陆柏松从浙江驾车出差回来,晚上陪客户喝了酒,陆柏松说明日回,青松不依,说要早点回来陪我。他头有点晕,陆柏松开的车。在宜兴路段时,刹车失灵,陆柏松跳车受伤,而我老公
(三十二)杜鹃之殇(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