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家有厂,出手又大方,常接济陆柏松。毕业后更是带他回龙城市进自家厂一起发展。
“他想走完青松没有走完的路。我和他的婚期如约进行,只是新郎官不是我的挚爱——青松。我对他一点也不了解,当时心里除了感激没有其它任何感情成分。
“婚后他对我呵护有加,无双出世后,视如已出,疼爱不已,对阿公阿婆加倍孝敬,公司也经营得有条不紊。一家人感情融洽,和睦相处,就像一艘船行驶在正确的路线上。
“五年后,阿公彻底放手,把厂子完全交给了陆柏松,法人代表也换成了他。想不到五年如一日爱我们的人爱上了赌,爱上赌,一世苦。
“男人有钱就学坏,陆柏松没有躲得过这个咒语,有时还去嫖娼。赌跟吸毒没有本质区别,只会越陷越深,我真担心有一天会家破人亡,我如何向天堂的青松交待?
“这样一来,就是四年。他虽然对我女儿依然爱如故,我与他却形同陌路,他对我阿公阿婆爱理不理。我阿公阿婆欲哭无泪,工厂还得我白发苍苍的老阿公亲自去打理。
“我只有忘情地工作,麻木着自己,忘却什么。我怕回家,怕看见那张变形的脸,可我又不得不回家,因为家中有女儿跟阿公阿婆。《围城》看了好多遍,却摆脱不了婚姻的束缚,跳不出埋葬我生命和激情的火坑。
“我想跟他离婚,却怕别人耻笑,怕伤害无双,怕他夺了家产,更怕有人说我欺侮外地人。我犹豫着度日,像在无望的船上,看不到边。青松,我该怎么办?”
杜鹃无助的眼神紧紧盯着文竹,文竹醒了个神,杜鹃叫的是青松,不是自己。
(三十二)杜鹃之殇(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