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口,文竹就懊悔了,什么话不好编,偏要说看电影,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一场不够。”
吓得文竹不敢接话,怕一承诺就给人捆绑了,没了自由。
“文竹,我跟你开玩笑的。是不是吓着了,生气了?”
“没有,没有。我是想‘看电影’跟‘替身’哪个更重要。”文竹打马虎眼。
“你说哪个更重要?”
“其实都不重要,只要你开心才是最重要。”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已经把我当成朋友了,我怎么可以有外人之想呢?为你开心义不容辞!”
想不到这一句话,就把杜鹃的晶莹泪花引起来了,文竹又慌了神,赶紧扯面纸。
“不要,这是幸福的泪水,得留着。”
“那趁着幸福我们去看电影吧?”
“不要了,文竹。回去向小天羽问好。谢谢你。”
文竹心想,为了家庭和睦问好还是免了罢,只是谢谢两字重得让人有点还不起。杜鹃如同名的花儿一样艳,性格有时像,有时更像丁香,眉间有一种忧郁在流淌,心中有一种脆弱在彷徨,善良却像花香一样弥漫。
有一段时间,文竹常做着相同的一个梦:一个弱小的姑娘背着沉重的行囊沿着锃亮的铁轨独自奔向远方,远方是黑压压的森林。一双无助的眼睛,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
四月底,文竹去市里办公,回时下起了雨,文竹便在屋檐下躲雨。瞥见马路对面的公园里有几株丁香花开放,因为风雨,迷蒙一片,不得近观,但它的摇摆在风雨中还是清晰可见的。
(三十二)杜鹃之殇(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