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弹,像在钢琴上奏乐一样,就差口哨和响指了。
学生妹叫无量,想必是假名,文竹看见他们刚才咬耳朵了,前途无量,珠联璧合啊。这名字真对得起她的份量,轻如燕,瘦如柴,当衣架都嫌单薄。面容皎洁,学生头,静坐时清纯,眼皮小吊,看人时有一丝媚相。
钱夫人他见过,慈眉善目,心宽体胖,丰满得让人难以招架。如果说钱夫人重如泰山,那无量就是轻如鸿毛了,一堆鸿毛搁在凳子上想必也是趣事。钱途从一个极端奔向另一个极端,毫无不适之感,为官之道,大抵如此。
“我叫……”剩下的一位女士说道。她装扮得比较精致,给人感觉精明、能干,与风行年纪相仿。
“别急着说,让我先猜猜,看对不对?”文竹打搅了她的发言。从向西、无量的名字可以看出些端倪,她的名字也不会真到哪里去。风生水起,风行云起,就它了。
“云起。”
“恭喜你答对了,你真有才。可惜无奖,呆会儿多敬你两杯。”云起惊道。
“先风行云起,后巫山云雨,各位说是不是啊。”何向东戏谑道。
众人哄笑。
“云雨夜夜有,只惜不长守。”云起怨怨地盯了任风行一眼,好像不满足现有地位。文竹后来才知她是离异的,任风行也不理睬,狠狠地吸了口烟,向天空吐了一个烟圈,几秒钟后化为乌有。
菜陆陆续续地上,酒杯举起来,觥杯交错,礼尚往来,不亦乐乎。按理说,酒多气氛烈,彼此零距离,可是文竹就是觉得不爽,有好多话压在胸口出不来,好比水管给堵住了,出水不畅。
行至中席,
(四十一)夜半叫门(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