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女士好像受到什么指示,统一撤席,四位大老爷们无一人强留。水管通了,四人畅所欲言。
“我在镇上赞助了一支足球队,偶尔也上阵客串一把,健健身。平时可不敢跟人说起足球的事,怕丢人。”向东提起了足球。
“怕丢人?丢什么人?足球曾经让我们的青春飞扬,给过我们荣誉、辉煌,难道你们忘了我们夺冠的情景。”文竹不服气地争辩。
“那是我们的冠军,与国足无关,为我们的冠军干杯!为我们逝去的青春干杯!”任风行干了一杯,继续说道:“国足的表现好比臭狗屎,如果我是体委主任,足协关门,国足解散,免得丢人现眼,还可平纷争,泄民愤,天下太平。”
“解散国足是好事,让种子在自由的土壤成长,在人们忽略的时候突兀惊喜。”钱途接道。
“诺贝尔文学奖花落中国,有望!中国足球夺大力神杯,妄想!何以解忧?酒!酒!酒!”何向东举杯。
“干杯!”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除了文竹,对于他人而言,啤酒是有味道的水。
“旅游是一种生活休闲方式,讨论才是男人的主题,感谢这次相聚。”文竹感慨而言。
“文竹,你太不厚道了,你远离群众,一意孤行,装酷。”任风行道。
“装酷?你们带着小三逍遥过市,不来安慰我单只蝴蝶的孤寂之心,还冷嘲热讽,天理何在!”
“什么小三?太不雅了。叫二奶,呸!”钱途轻抽了一下自己嘴巴,“是二嫂。古人总结得好呀,‘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男人是一堵墙,女人就是涂墙的粉
(四十一)夜半叫门(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