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童养媳妇熬不成婆’,像海市蜃楼见着却永远到不了。
“我认识一个朋友,年纪比我们长一辈,在我当办事员时,年年来看我,从不落下。我问他:‘姜总,我无权无势,你为何要年年来看我?’他笑着说:‘我不图啥,就是觉得跟你有缘,交个朋友。’
“那么多办事员光巴结我,这只能说明他眼光独得,回报自然巨大。我的夫人也是他介绍的,未曾让我心动,倒也贤惠,持家没话说。婚姻是政治的牺牲品,她爸现是退居二线的县领导。”
“精辟至极,我来续二句。在仕途上,只要你不知羞耻地送,总能达到目的。同样,厚脸无耻地收,总有一天出事,弄得两手皆空,一无所有。因此得失皆有度,进退方自如。
“老大叫我们干啥就干啥,他指鹿为马你莫言过,点金成石你莫言蠢,他功你非你莫争辩。你可以收集他的罪证,但不能出卖他,那些筹码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不得动用,那是救命符。”
“官场厚黑学如此之深,不听也罢。我是草民一芥,用不着勾心斗角,过滋润日子。风行,你说呢?”
“哈哈,在官言官,在商言商。今年我们商厦的购物卡拜托各位了。”
“行啊。申明一点,此次出行费用我承包。”向东拍着胸脯道,好像他是开银行的。往昔学校里聚餐也大多是他开销。
“这怎么行?”三人追问。
“说白了,我不会掏一个子,一个电话,辖区企业就会纷涌争功。”
没有谁与钱过不去,三人不再争执。四人举杯畅饮,话题更广,人间万象。文竹饮酒是饮不过他们的,后天练还是
(四十一)夜半叫门(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