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上,减半也只能望其后尘。他们也不存心灌醉他,他们都有一箱以上的量,慢慢地喝,估计通宵达旦也没问题。
三打啤酒没了踪影,何向东又叫了一打,说是难得一聚,尽兴。文竹拦也拦不助,喝到这个时候,也只能任人宰割了。
旅游,往小了说是休闲,养心;往大了说是领略祖国秀丽河山,陶冶爱国情操;再往大了说是拉动内需,促进消费,为gdp作贡献。
这酒看样子不喝不行呀,与其被劝,不如主敬。文竹朝大家示意,咕噜一杯。
“嚄,行呀,兄弟,大有长进啊。”向东拍了拍他的肩,
“兄弟,继续努力。”钱途跟风行话中有话。
“我一直在努力。”文竹不甘示弱,但头已昏,像网兜一样兜不住风,舌头发愣,意识且清楚,尽量压制着开口,除了喝酒。可是酒精的撩拨防不胜防,言语不由得放肆,好在他们也飘飘然矣,没放在心上。
酒杯终于朝天,杯底泛着白湛的光,顶灯似乎在晃荡。恍惚中见没了酒,文竹摇晃地直立起来,他已站在醉的边缘,一手搭在椅背,一手擎上天,想作一个ok的手势,结果是二战胜利后的手势。
“行不行,兄弟?”向东问,一只手伸过来扶了一把。他没有搭理,他不敢张口,他怕一张口,发酵的东西会喷溅而出,丢人现眼。即使吐,也得回无人的房间吐,过了一夜,没有人会知道他昨夜的挣扎。
他潜意识里一丁点儿清醒的尊严全力以赴地镇压,镇压,意识是奇妙的东西,镇压住了,叛军打道回府。会不会反复,他拿捏不准,只想早点离开这众人的是非之地,回房。
(四十一)夜半叫门(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