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的气氛压抑地令人喘不过气,过了一会儿女人才渐渐停止了哭泣:“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吗?”
“照顾好胜儿还有你自己,如果可以尽早抽身,如果我所料不错,林坚和你们家族迟早要翻脸,到时你夹在其中会很难办。”
“这我明白,可如今我弟弟已经继位,我总不能放着他不管啊。”
“要不说你和林坚一个毛病,都这么儿女情长,要么你劝你那兄弟自己脱袍让位,要么就想办法把林坚整死,也算替我报仇雪恨,可你做的到吗?你又舍得那么做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女子闻听不禁有些诧异道。
“咱们之间就不必遮遮掩掩了吧?你对林坚一直有好感,这事我又不是不知道。”
“你都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说这些?”
“不然呢?其实你要是真跟了林坚也好,以他的为人多半会善待胜儿,这样我也少些牵挂”田柔这话还没有说完,腮帮子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你这个混账!”女子打完之后不禁怒骂道。
“我念在夫妻一场,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居然还说这种话,你你死了活该。”女人说罢抱着孩子便离开了帐篷,眼角还挂着些许泪光。
田柔见状身子微微一动,似乎想叫住对方,可最后还是做罢了,那一刻他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似乎刚做了一件十分违心的事,就在此时帐篷外忽然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那动静田柔太熟悉了。
“是聂仁吧?进来吧。”
一阵微妙地安静之后聂仁满脸羞愧地从外面进来了。
“末将参见赵王。”
第二百九十一章 嘱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