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吧,你如今都投降了南军,何必再如此多礼?”
聂仁闻听脸色顿时更加尴尬了,他很想和田柔解释自己只是归顺了公主与田柔,并未归顺南军,但北国武士的尊严又使他不愿为自己的背叛寻找借口,最后他只得低头说道:“末将罪该万死。”
看着聂仁羞愤的模样田柔的脸色渐渐有些好转:“算了,良禽择木,良臣择臣,我自己都混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要你们陪着我一起死吗?你来的正好,这里有酒有菜,陪我喝两杯,一个人喝闷酒实在憋得慌。”
聂仁闻听先是一愣,可看着田柔落魄的样子顿觉心头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最终一咬牙一横心是席地而坐,与田柔对饮了起来,起初聂仁还有些拘谨,可后来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真动了感情,与田柔是有说有笑,要知道田柔自视甚高,平素对属下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做派,很少表现得如此亲近,俩人谁也没谈今后的事,只是回忆赵军起兵以来的林林总总,聊到某些战役的得失时俩人甚至是当面争论了起来,这样俩人聊了很久,直到酒也喝完了,夜色也渐渐深了。
“痛快,痛快,自从离开灵州之后很久没那么痛快了。”田柔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是大声说道,语气听起来很开心,可眼神中却透出无尽的落寞,看到这一幕聂仁是再难忍耐,热泪是夺眶而出。
“聂仁你怎么回事?好歹你也是北国四大将,怎么如今哭哭啼啼地跟个孩子似的?”田柔见状不禁皱眉道。
聂仁没有回答,反而哭的更加大声,似乎想将长期以来所有的苦闷宣泄出来,田柔见状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老聂算了,大伙都是军人,
第二百九十一章 嘱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