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都必须由一官自己来定。
郑芝龙要求荷兰人放弃与郑氏的武装对抗,但允许他们拥有武装,保持一种可控制的威胁,这就是中国传统的养寇自重做法,也是普特斯曼先前想玩而自己给玩砸了的把戏。
有个不成器的蛮夷小弟,不时在海边闹点不大不小的动静,对巩固一官的权力很有好处。从西方的史料看,经过料罗湾海战后,当时两边海上力量的对比完全倒转、非常悬殊,郑芝龙若是发扬我军宜将剩勇追穷寇之精神,挟完胜之余威,一举荡平红毛、“收复台湾”,比儿子早30年当上“民族英雄”,大概也并非什么难事。在那段时间里,普特斯曼成天最害怕的也正是被逐出台湾的灭顶之灾。
收到一官这个消息后,普特斯曼万分沮丧和愤怒,这个野蛮人丝毫不懂得外交礼仪,就连基本的和平条约也懒得签订,而是直接来信,以命令式的口吻要求荷兰人如何做。
不过普特斯曼也颇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恢复商贸意味着郑芝龙不会攻打台湾了。于是他下令让他残余的舰队解除警戒,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郑氏的商船大摇大摆地涌进安平堡前面的港口,每条船上都要悬挂一面特殊的旗帜,上面绣着一官的姓:郑。
郑芝龙也会让荷兰的船到大陆岸边来交易,但荷兰商船必须悬挂其他国家的旗帜,于是更多的情况是郑芝龙派船到台湾去。通过这些部署,郑芝龙利用郑氏遍布整个东亚的代理网络便控制了运往台湾的丝绸的数量,他们让荷兰人出什么价收购,荷兰人就出什么价。
当然,郑芝龙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从这个角度说,他也希望能让荷兰人感到满意,他深知只有这样,双方
第106章 好看的吃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