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巨大宅邸的别称罢了。
所以她只是在小男孩的脑袋上弹了一下,不轻不重的说了句“是吗”。
不可否认,她的心情变好了。
远处的呼喊声越来越大,浓浓的黑烟几乎遮住了月亮,室内暂时还算安静。
艾丽卡动了动手腕,突然开口说:“这栋建筑曾经因为某一家人,被从上到下重新装修过一次,除了建筑本身,大部分东西跟他记忆里已经完全不同了,看在那家伙现在混的挺可怜的份上,这栋房子还是给他留着吧。”
泰格:“哈?”
艾丽卡“啧”了一声,给了他一个标准的围笑:“我是说不准放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耳边的“欢呼声”太过引人入胜,勾起了她压抑许久的冲动。
艾丽卡这会儿心里全是放飞自我的冲动,哗啦啦的止都止不住,最后兴奋的手都开始发抖了,她越想越觉得可行,磨蹭着下巴在屋里转圈。
费舍尔泰格是个粗中有细还很有耐心的人,虽然现在是个分秒必争的时候,但因为心里对这位殿下的信任,他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淡定的从桌上找了个大号的茶杯,给自己被火熏得干痒的皮肤一杯一杯的泼水。
等把观赏盆景和茶壶里的水都折腾完了,泰格抹了把嘴角,看到一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的艾丽卡宫居然停了下来。
艾丽卡的眼睛盯在他腰侧那一点不正常的光晕上,本来上扬了些的气场肉眼可见的开始变沉郁,她站在泰格带来的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旁边,用一种强忍着怒火的探究眼神打量着这个几乎不成人形的东西,最后冷笑了一声,轻飘飘的抬起脚尖给这人
37.断裂的锁(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