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个跟头。
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随着毫不客气的力道在半空中小小的翻转了一下,最后大约是后腰撞到了家具,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这玩意儿哪来的?”
大约是固有印象确实十分坚固的原因,泰格被那冷冰冰的语气刺的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回答说:“西南的小地牢里,他是唯一的活人了。”
艾丽卡首先听到关地牢天龙人的地牢可不是那么好进的,尤其是本身就爱好圈养奴隶的那种本来嗤笑了声“活该”,一听到他是唯一的生还者,那神情说不上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的,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又拿了个摆件,若无其事的砸在了那团东西的额头上。
“你命倒是挺大啊……”
接着她上前两步,轻飘飘的踩在这团血肉约么是胸口的位置,又狠狠踏了踏,然后用一种相当危险的口气问他:“醒着呢就回话。”
费舍尔泰格听到这句,反应过来艾丽卡宫刚才貌似不是在跟他说
“我问你这东西哪来的!?”
那个人又被踢了一脚,翻滚着撞到了墙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呛着一样吐了不少血出来。
最后扶着墙壁撑起了身子,声嘶力竭的开始咳嗽,被干涸的血污染的像个盖子似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着,凄惨的简直没眼看。
那个人一边咳嗽一边手忙脚乱的摸索胸口的衣服,甚至用手指扣开了腰侧的伤口,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戳弄着自己的血肉,然后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崩溃一样的开始拿头撞地板。
艾丽卡只是冷眼看着,慢慢踱了两步,脚尖点着地毯上的血痕,拨弄着一
37.断裂的锁(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