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到底老旧了,鬃毛连接着的弹簧卡住了面板,猛地挤到了她拇指侧面的皮肉。
剧烈的疼痛袭上脑海,白玉轻轻呀了一声便放开了手。
在那格外缓慢的一刹那时间里,以泉宫半边脑子在惋惜,心说这么精巧的东西怕是要摔坏了,而另外半,边还因为“艾丽卡”这个音节处于一片空白。
刹那过后,从黑布底下伸出来的手稳稳地接住了钟表,解决了她惋惜的第一个问题。
而那只手的主人,放下钟表后轻轻掀下了脑袋上的黑布,在以泉宫震惊的眼神中,突然柔软又温和的笑了起来,动作自然的拉过她的手,将她泛起了血色的大拇指捧到唇边,张口轻轻的吮了吮。
“还疼吗,艾拉?”
神情表现的再游刃有余,当他握住以泉宫的手时,指尖末端无力的冰凉和抑制不住的颤抖就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真正的心情。
于是以泉宫不动声色的注视了他半晌之后,忽略了已经羞愤的想招人来打他的侍女,十分认真的开口问他说:“你的手为什么发抖?”
捧着她手的男人再次温和的笑了起来,暖棕色的眼睛充斥着让她觉得十分不妙的悲伤和爱意,和善的开了个玩笑。
“因为我害怕见到你流血啊。”
“是吗。”
男人的长相十分温和,温和的甚至过于软弱,要不是那双眼睛里充斥着足够悠久的岁月,他看起来似乎就是个稚气的青年。
但那双眼睛,以泉宫挣开他的手,轻轻曲起指尖,毫不温柔的点上他的眼睛,只觉得那两汪轻柔的棕色像是包了酒心的巧克力,外层多甜多软,内里就有多浓多烈
96.螺纹钟表(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