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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那种微妙的纵容感让白玉有些不舒服,但配上那双眼睛,却意外的让人非常想试着去……伤害他一下。
于是华服的公主慢慢放下手来,用一种十分冷淡的语气问说:“你说害怕见到我流血,是因为你上次见到我流血时,恰好是我死掉的时候吗?”
话音一落,她自己先愣住了,但有那么一瞬间,那个男人的神色甚至让白玉产生了自己正拿着一把刀划开他的心脏的错觉。
而下一秒,那片巧克力色甘之如饴的任由她捣碎一切,用一种庆幸和悲伤混合的包容,低笑着握住了她的手指。
以泉宫被那神情烫了一下,没有说话,一旁的侍女终于克制住了自己对于未知长相的恐惧,愤愤斥责道:“太放肆了!”
“你是哪里来的野人,胆敢这样冒犯殿下?!”
这个长着一副全然西式面孔的男人被叫做野人也不生气,他再次将公主的手执到唇边,行了个标准的吻手礼,接着看向她的眼睛,在一片湛然的蓝色中,再次向那位公主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家康。”
“泽田家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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