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能从血液滴答的声音里听出节奏感,说的我好像是个杀人狂一样?”
泽田家康看似温和又善良,但不知怎么的有种固执的味道,以泉宫见过不少这种性格的人,他们虽然好脾气,但不代表没脾气,尤其因为平时不怎么计较,发起火来会特别可怕。
然而虽然被人莫名其妙的挑了刺,泽田家康却并没有试图解释什么,笑眯眯的把茶杯推回她面前,还十分仔细的在托盘上搁了个小匙。
他那副样子,说是逆来顺受不合适,更谈不上刻意无视,只像是一拳打在了石头上,本想流点血试试软硬,那石头却突然软的跟棉花一样,不肯碰伤你就不说了,还要反过来包住你的手,连指甲缝里落的一粒灰尘都给你擦得一干二净!
以泉宫坐在他对面一米开外的地方,心里莫名噌的就腾起了一股邪火。
她屏神静气沉默了一会儿,摆脱了那股异样的焦躁,慢条斯理的端起杯子,平铺直叙的要求道:“先说说自己是干什么的。”
“我吗?”
来自遥远国度的男人十分苦恼的搔了搔脸颊,撑着下巴斟酌了一下用词:“怎么说呢?算是某个……武装团体的老大?”
武装团体?
白玉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圈,她这辈子虽然没有天龙人几近两米的身高,但也算超乎寻常的高挑,这家伙看着比她还矮了那么点,也不算特别健壮,想到这里,她心里凉凉的打了个哈气:依照日本这妖怪横行的模样,他就是有些超乎寻常的才能也不算意外。
她打量人时从来不做遮掩,尤其被泽田家康那股莫名的气场带的不自在,眼神肆无忌惮的十分刻意,鉴
97.螺纹钟表(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