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器物似的扫视了半天,做足了招人怒火的样子。
但被鉴赏的那个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样,不出意料的选择了退让,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了,便端起杯子灌下茶水,故作轻松的想要移开话题。
“不过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我早就退休了呢。”
“退休?”
以泉宫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末了像是被逗笑了一样,半是荒唐半是嘲讽的用手指点了点桌面:“我姑且相信你那只是个单纯的武装团体,”她在这个名词上加了重音:“除了正儿八经的军队,这种组织就跟山林里狼群一样,更换了头狼之后,前任的狼王要么离开狼群独自流浪,要么就是死在当场”
泽田家康做恍然大悟状眨了眨眼睛,十分自然的插嘴:“那我应该算是独自流浪的那种吧……”
以泉宫后半句话恰到好处的噎在嗓子里,却分毫不让的切了一声:“是吗?”
这样都不冲她发火?
这和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有什么区别?
她心说别是文化差异,对比喻的理解有问题,她踩来踩去踩了半天,根本没踩在人家的底线上?
“哦,”于是她十分不走心的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只丧家犬吗?”
“艾拉……”
同样金棕色的眼睛化成了两汪甜兮兮的饴糖,泽田家康并没有计较刻意污化的比喻,反而敏锐的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烦躁和不悦,瞬间将其划成了重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说错什么了吗?”
啊,说错话的话,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他话音刚落,这么一行斗大的字就如同实
97.螺纹钟表(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