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约翰一起布道,他们采用的新仪式从犹太教传统中演变而来洗礼免罪,很快就吸引了一大批信徒,其中除了犹太人外也不乏卡拉德人,这造成了城中权势者的共同忌惮。帝国大军此时正进一步清剿乌鲁恩草原上的反抗势力,为防备萨兰德人可能的反攻,又在加米耶德和沙拉瓦两处关隘部署了不少军力,兵力匮乏的情形之下只好借助卫耶哈地区犹太人的力量,同时也利用萨兰德人内部的矛盾,暂时维持卫耶哈沙瑞兹卡拉夫这个三角地带的局势稳定。而约翰的举动却很可能会引发教派间的争端,卡拉德帝国驻扎在当地的卫戍部队只是少量的辅助军团,一旦爆发大规模武装冲突根本无力平息,萨兰德人的大军到时自然会趁机卷土重来。由于约翰当时已经吸引了不少信徒,这种一呼百应的情形让他有些忘乎所以了,所以当卫耶哈的掌权者向他发出邀请,以图寻求和平解决之道时,他却当着众宾客的面对其进行了嘲讽,他有些没分清场合就习惯性的放“嘴炮”博人眼球,宴会上可不像他传道时有托儿为他捧场,在场的无一不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同样受他的言论波及,所以他当场就被下令捉拿下狱,没过多久便被随便找了个理由,卒。
不过约翰的行为也不难理解,其父在卫耶哈的犹太教神殿中担任低阶神职人员,勉强算是特权阶级中的一员,但与位高权重的主祭祭司相比却如同蝼蚁一般,收入微薄勉强养活家人而已。即便是在宣扬人与人平等的现代社会,特权这种东西也多多少少是存在的,更别说是在等级制的古代了。虽然约翰并没真正享受过特权,但他必定是见识过的,类似“大丈夫当如此矣”和“彼可取而代也”的想法他肯定也曾有过。可围观过始皇帝仪仗,
第226章 “投机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