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站二层的窗户被推开,箭矢随着弓弦的声响激射而至,关墙上也有箭矢连续抛洒下来,不断有人中箭后惨嚎倒地。提前示警的斯塔罗斯被重点关照,他背后的阔盾一种在斯瓦迪亚平原东部流行的倒梯形骑兵盾的放大版或者说是步兵版,不是罗多克弩手那种上圆下方的“大门板”上很快就钉上了数支羽箭,也许是这几箭没能收效,海寇们很快将目标更换为其他人。
虽然事先就已有了逃跑的心理准备,但事发时的景象还是令弗莱特不知所措,他呆呆的看着前方鲜血飞溅的场面,内心在那一瞬间满是不安。前一刻他还在心中说服自己,隐瞒消息是为了自身安全,可生命无论高低贵贱,面对死亡时都是一样的脆弱。在他看来这些人本可以提前得知危险,即使四散逃走也好过来到关上送命,斯塔罗斯可能会反对,但如果偷袭将其制服再宣布消息呢?或许能成,但这已然无关紧要了,因为时间无法倒流。
“弗莱特!你在做什么!快跑啊!”“老好人”跑出一段后发觉弗莱特并没跟上,回头发现对方仍站在原地,他既想返回去查看,又怕把自己也搭进去,一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老好人”的呼喊将弗莱特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拉回到现实,他扭头看过去什么都没说,也没有任何肢体动作,只是脸上挂着与周边混乱场面不符的笑容,但“老好人”却明白了其中含义。那是一种不在乎生死的表情,与弗莱特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因为近视对方的眼睛看起来总是黯淡无神,此时却变得异常耀眼。或许这只是他的感觉,但战阵上无数次逃得性命他对这种无惧生死又或是生出死志的眼神毫不陌生,他有心返回去拉上弗莱特一起逃走,但逃习惯了
第264章 愤怒的菜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