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却怎么也迈不开腿。内心的那份怯懦,或者说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对家族名号传承的责任总之无数的理由让他没办法做出留下的决定,他心中一边暗骂着弗莱特的愚蠢选择,一边用这些借口说服自己,然后强忍着回头再看一眼的想法,独自向山下逃去。
来到禅达之前,弗莱特对生活现状总有这样、那样的不满,可他至少温饱无忧,还有足够的闲暇时光通过各种方式来调整心情。生活水平的提高加上缺乏自律,滋生出了他的惰性,与其说是向往自由,其实就是懒散惯了,他缺少那种饥饿感,这不单是指肚子饿,还有精神上的松懈。他缺少猎食者应该拥有的警觉和野性,明知要实现目标不能坐等馅饼从天而降,可实际行动起来后却往往虎头蛇尾。他的生活不是被别人奚落,就是奚落别人,他感慨着生不逢时,想象着如果我在那个时代也能如何怎样。可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却发现自己虽不是眼高手低,但也并没有他想的那么容易,至少他没有一颗够狠够硬的心,只是个不懂得珍惜眼前生活的普通人。
在这一刻,弗莱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或许眼前这一切都只是他为逃避现实而生出的主观幻想,也许该是时候醒来了。他右手擎起长枪,助跑两步当做标枪投了出去,税站里的冲出来的海寇就是用这一招撂倒了当面的几个蓝军,他也算是有样学样,只不过相比那些海寇,弗莱特的准头偏得厉害。长枪从打头的拉格纳头顶掠过,那一瞬间他心里生出稍许波动和意外,但很快便平息连面色都一丁点变化,反而冲着那个敢于还手的家伙奔去。出于上学时常年传纸条练就的手感,长枪一脱手弗莱特便知力道使猛了,赶紧双手挽起盾牌跟着前
第264章 愤怒的菜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