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前几天的降雨,岔路口溪滩一带的土壤吃透了水分,牡蛎港和乱石岭间的对流风又令地表的水分迅速挥发。简单来说就是地面板结的好似硬木砧板,虽然缺少黏土成分的砂砾土壤依旧强度不高,但摔落地面的那下狠的对骑手们来说绝不好受。人的呼叫和马的嘶鸣声中夹杂着瘆人的脆响,躲在驮架下提心吊胆的弗莱特脸色苍白,初涉战阵的他分不出鹿砦和骨骼断裂声的区别,脑海中抑制不住的去想象那血腥的场面,很快便陷入恐慌的包围。
以寡敌众的拉格纳等人再度破灭了对手扭转局面的希望后,战斗便进入滚雪球的阶段,混战中的双方都没有再刻意维持阵型。可海寇士气高昂有蹈死之志,维吉亚人却无心恋战,不仅士气崩坏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更开始败逃,若是凭借人数优势死磕未尝没有逆转的可能。
“妈耶!”就在战斗进入尾声的时候,弗莱特却感觉到左臂上一阵冰凉,有个黏腻湿滑的东西爬了上去,头皮发麻的他一时不敢动作,但很快小臂上传来的叮咬痛感就让他手脚并用的从藏身的驮架下窜出。
厮杀滋生的血腥气息让驮运辎重的骡马感到不安,若不是绳结拴的牢固,早被这些不时顿蹄子的大牲口挣脱了。从驮架下钻出来的弗莱特陷入了异常尴尬的境地,手臂上的疼痛只是被叮咬的那一下,在发现是只小指尖大的蚂蟥后他就没那么怕了,当然免不了有稍许恶心,而在他当面则是个拉着已解开缰绳的陌生家伙。
短暂的四目相对,弗莱特对眼前之人打量了个大概,大鼻子、褐眼、黑发,但发梢却是深浅不一的淡黄色,就像染发后长长了似的。浓眉大眼却被一脸纵横分明的褶子拉低了颜值
第302章 偷马的卢水胡儿(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