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疯狂地饕餮之后,母亲关切地问道:“吃饱了吗?”我摸了摸鼓起的肚子,冲母亲一笑。母亲摸了摸我的头,眼里流露出无限的怜爱。我觉得今天父亲母亲特别的反常,就这一桌子饭菜不说,对我的爱,也是出奇地浓,让我受宠若惊得有点窒息。不过,在一想,也可以理解,毕竟,我这个唯一的儿子,刚刚在阎王殿门前晃了一趟,嘿嘿,不过“乡亲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我有些把这些生生死死看淡了,人也变得乐观,觉得活着真是美好。
母亲见我吃好了,又给我盛了一碗南瓜汤。南瓜汤是我最喜欢的食物,华润且甜。
南瓜在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就有记载:三月下种,四月生苗,节节有根,八、九月开黄花,可结数十颗,其色或绿或黄或红。经霜收置暖处,可留至春。其子如冬瓜子。其肉浓色黄,不可生食,惟去皮瓤瀹食,有补中益气的功效。家里有一本泛黄的本草纲目旧本,从小我就对里面的药材很感兴趣。
我接过南瓜汤,细细地品味。
父亲看了看母亲对我说:“儿啊,你看这南瓜,瓜瓤空了,它还能够继续生长,直到成熟。”说到这里,父亲母亲有点莫名地激动接着道:“儿啊,你说,要是人的头,像南瓜一样被掏空了,还能活吗?”父亲说完,和母亲一同看向了我。非常严肃地等着我的答案。
我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弄蒙了。沉默不语,低着头继续喝着我的南瓜汤。父亲,见我没有回答,有些激动地说:“儿啊,你好好想一想,然后回答我。”
我本不想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因为没听说谁的脑袋都被掏空了还能活的,别说被掏空了,
第七章 变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