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供血不足都会死。我虽不是医生,可是医书,我还是看过的。
我笑着答道:“怎么可能呢,头都被掏空了,怎么可能不死。”我话一出口,也觉得哪里似乎不对。仔细看了一眼父亲母亲,只见他们的头上早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身体也颤抖起来,像是在恐惧什么。我突然更觉得自己的话哪个地方说的不对。可是,又不记得自己的话有什么毛病。
“爸妈,你们怎么了?”父亲母亲勉强地对我笑了一笑说:“没事没事,你回你的房子睡觉去吧。”
可是我刚想再追问下去。父亲严厉地说,快去睡觉。我只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屋子里,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对劲,可又一时说不出来。这时,听到了母亲在对屋的唠叨声。
“儿啊,早点睡吧,你已经大了,以后的路还很长,好好生活,早点和小莲结婚”母亲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的感伤,似乎还要说点什么,可声音到这里却戛然而止。我越发觉得奇怪,也许是他们要睡下了,就没有再多想。
铺开被子,钻进热乎乎的被窝。今天的炕很暖和,父亲应该是烧了很多的柴火。我在暖暖地被窝中,慢慢地睡着了。
夜里,我做了很多梦,梦见我又回到了从前,我牙牙学语,蹒跚学步。母亲抱着我,一起去生产队大院里去看电影。父亲带着我,去树林里打猎。我们打了很多很多的猎物。有山鸡,有野鸭,还有各种不知名的鸟儿。我和父亲兴高采烈地唱着红歌满载而归。我们踏着乡间的小路上,高声地歌唱:“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的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漫天飞”就在这时,我看见父亲手中的
第七章 变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