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恰似海上的一片孤舟,而此时海上又起了雾,我真真是看不清楚,找不到方向了呀。
“吃过午饭了吗?这个时间应是没有吃午饭的,可是我与你爸刚刚是吃过饭了的。”妈妈盘着腿坐在床边上,说罢就侧着身子去拿窗台上袋子里的吃食。
“我不饿的,就只是觉得口渴。”
妈妈悉悉索索地从袋子里摸出一枚茶叶蛋递给我,又拿出一颗大黄梨坐在床沿上削。
爸抬头看了看输液瓶,说:“让你妈陪你下去吃点东西,我这边没事的,还有那么多药水没输,实在不行我就叫护士过来,我自己可以的。”
“没事的爸,我真不饿。在车上坐了一路,也没什么胃口。”
妈把削好的梨递给我,我推脱说吃不完,让妈妈把梨切开大家分了来吃,谁知妈妈却埋怨地瞥了我一眼,“分梨就是‘分离’,我以前没跟你说过吗?这忌讳还是要顾及的,你这孩子真是越发地不懂事了!”
爸张了张嘴却没终是没说什么,我接过妈手中的梨子,一言不发地坐在小马扎上啃起来,吃到后面有些吃不下了,还是强迫自己啃完,之后感觉沉甸甸冰冰凉地压在胃间。
我们仨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一度冰冷,脑子里幻想了各种话题,却终是被自己一一否定,一歪头恰巧看见一架飞得很低的飞机拖着一条长长的白尾,像一只在天空中飞翔的白狐狸,目不转睛地目送它从天空中缓缓地滑过去,直到消失在视野之中才惊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竟有些酸痛。
往近处眺望,一棵大杨树的叶子呼啦啦地乱动,是来了风的。
说起来,风对这个小城最是知根
第七章 良子日记(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