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底的,小城几十年来如何从青砖瓦房变成高低林立的楼房,它是尽数知晓的。同时它是无处不在的,拂过每个人的肌肤的,所以城中每个人的故事它也是知晓的,但它不说,它只是尽收眼底,默默地收知在心里。我该是去问问风的,问一问为何爸妈会如此地疏离我。但我不敢,有些答案知道了也未必是件好事,我在等,即便听过穿梭过邻里街坊大街小巷的流言我还是在等,等拨开流言,等到我想等到的答案。
流言,什么是流言呢,流言是街坊四邻的饭后谈资,是两分事实加传播者五分主观臆断的猜想与加工,还有三分是彼此口口相传之间的失真,甚至到最后,本人都开始怀疑那流言所说是不是就是真的。
被爸妈从外婆家接回来的当年春节,爷爷突发脑溢血没了,爷爷去的第二年夏天奶奶哮喘也跟着去了。奶奶去后一个月,忽然发现经常在一起玩的小伙伴们一个一个地都疏远自己了,很疑惑也很气愤,放学后堵了当时最好的朋友,质问她为何不与自己玩,我至今都清晰地记得她当时凄惶无助的表情,那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个“亡星”,那小姑娘哭着对我说,她奶奶不让她跟我玩,说我命里带死气,刚回家不到一年就克死了爷爷奶奶,求我放过她,饶了她一命。我记得我当时没有哭,只觉得好笑,一个不到七岁的小姑娘克死了自己的爷爷奶奶,这种迷信的说法真的有人信吗?
所以我的童年是孤独的,没有一个小朋友愿意跟我玩,一个都没有,所幸他们都畏惧我身上的亡气,我并没有受到所谓的校园暴力,只是经常一个人而已,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上厕所。但我不寂寞,其他小朋友做游戏的时候
第七章 良子日记(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