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好人吧。”
顾矜霄平静摇头:“本来是的,不巧前段时间交了个小友,这话就时不时听到了。”
鹤酒卿认真地说:“那一定是个心思灵透的小友。”
林幽篁懒洋洋地,桃花眼角斜斜抬起:“我猜,是个蠢东西。”
和仙鹤上演你不动我不动游戏的神龙,闻言大怒:
顾矜霄看着鹤酒卿白纱后的眼睛,脸上没有任何笑意。眼尾的阴郁,即使在晨光漫漫的天光下,也为眉眼打上一层幽微复杂。
“鹤兄的眼疾又重了,此处不适合养病,早些离去吧。”
鹤酒卿也睁着眼睛看着他,眼疾快到最重的阶段了,视线像被暴烈的阳光直晒,又进入阴影视物。
但那个人的脸,神情眉目,包括看他的眼神,却是不讲道理的绮梦,清晰复模糊,不断重映。
他一见这个人,就觉得有好多话想说。
明明只说过一次话,却觉得好像早就认识很久了。就像,他们本是极为亲密的,却在一个叫现实的梦里,擦肩相逢。
他怅然驻足,那人却毫不留恋的远去,回头看他一眼,走向迷雾深处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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