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知不是顾莫问,对你没什么威胁。”
钟磬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轻轻地看着他:“你生气了吗?”
顾矜霄摇头,平静地说:“没有。我说过,你没必要怕我不高兴。”
钟磬一眨不眨,缓缓上前一步,脸上的表情很干净,越发像鹤酒卿:“既然不生气,那我们走吧,长安槐花看完了,五月石榴花开得最好。我们可以顺道去秦皇陵下面,我知道怎么进去,千古一帝的陵寝,很好玩的。”
他虽没有回答,神情却写着,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他不能骗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背着他去杀人。他是魔魅,这是他的本性。
他也不能直言,之所以欺瞒,只是不想当着他的面杀人,不想让他看到世间人心之恶。
“我于你只是一点残留的记忆,不必因此委屈自己。”
“并无委屈,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很开心,很想做个好人。”
顾矜霄眼底微微一空,钟磬缓缓笑了,眼底潋滟生花,朝他伸出手,慢慢走近。
“请问,前面是顾小友吗?”
一道清冷薄暖的声音,淡泊平静响起,打破这方沉寂。
钟磬看到,顾相知那双清冷空灵的眼眸忽然微微睁大,就像一束天光投映冰雪湖泊。
顾矜霄心里未曾浮现那个名字的时候,脑海已经认出他是谁,身体的反应更早,循声望去的时候,脚步比目光更早走向那个人。
夏日草暖风熏,清风之下,娑罗树的花不断开落,花树那头赭黄色的门墙边,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
眼蒙白纱,白纱之下那张脸,
148 148只反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