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清雅,不染人间丝毫烟火。
纵使一身白衣素服,冰蚕银丝,奢华昂贵如月光白玉裁剪,于他身上也只叫人觉出满身清气。只觉添了一道清贵疏离。
他站在那里不动,没有等来顾相知的回应,颇为客气优雅地颌首:“打扰了,阁下的声音有些像故人,是在下鲁莽……”
“鹤、鹤师兄。”顾矜霄从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就下意识向他走去,闻言眉宇微微一锁,心头微沉,“你的眼睛怎么了?”
这样的距离,鹤酒卿怎么会看不清,不确定眼前的人是谁?
听到顾相知的回应,鹤酒卿的脸上微微展开一点笑意:“原来真的是小友,这就好。”
“鹤师兄在找我?为何不用纸鹤传书?”
顾矜霄站到他面前,看着他眉眼覆盖的白纱,眼底生出一丝微凉。
鹤酒卿笑容依旧,幅度却比以往更小,顾矜霄忽然发现,他好像清瘦了些许。
“我的确是在找你,有一个人,希望小友能帮我看看。至于我的眼睛……一言难尽,以后再说。”
一个月了,顾矜霄对鹤酒卿说,他要睡很久,这个很久真的很久,一个月。
顾矜霄睡着的那天,鹤酒卿银灰色的左眼忽然发热,然后,他就真的看不见了。
以前右眼每次红光炙热的时候,会被黑红色的黑暗耀得看不见,但左眼却是能视物的。
左眼出事这是第一次。
但鹤酒卿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的道意不稳了。
道境被攻击,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应该说从生出道心的那一刻开始,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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