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很多,看了很多谈论政治的文章,自己从来没写过。倒也不是不敢,只是单纯的层次未到,没有形成完善的政治观罢了。从第一次读厚黑学到现在五年时间,读完了史记,再扫了遍华夏三千年大事大势,读了两遍1984,两遍动物农场,乌托邦三部曲和其余两本反乌托邦三部曲也粗粗扫过。再以孙子兵法、论语、商君书为理论基础,战国策为实践准绳,延展兵儒法三家思想,当略知皮毛。细品了半本道德经,微妙玄通,不能参得其十分之一。每隔一年再看一次厚黑学,感悟从不相同,史观渐变。再以小说紫川、贩罪、秦吏三书为照,印证所悟,广习诸君之论,与己类比。终于近一年来,史观再无重大转变,故此可谓吾史观定型之文。
其一,儒。
孔孟儒学所谓仁政,不过两点:使君为明君,使民为顺民。孔孟之学,参照周礼。是以君明与不明,为首位要务。即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以至仁伐至不仁,而何其血之流杵也,云云。惜乎秦一匡天下,汉帝继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自此国无二主,天无二日。君王不论失道得道,都已经没有了与他竞争之人,纵为至不仁,天下也没有那个至仁的君王来威胁他了。此正所谓外无敌国外患。自此,君王松懈,而自董仲舒以后的两千年,儒,便只注重于使民为顺民这一点,彻底沦为官僚体制的腐朽机械。君子六艺不见,三纲五常独存。惜乎,华夏有朱熹等腐儒流毒千年!
其二,兵。
孙子兵法之中前三篇,概括不过一句:兵者国之大事,一旦用兵,举国浩劫,慎重慎重。春秋以前,凡用兵,必筹划数载,以求在必胜的情况下一击制敌。周武王大合诸侯,
瞎说些诸子百家(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