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方冷一片话语,早说得全景明动心,当时便允了方冷所说,约定来日便与蜀中众臣商议此事。两人是夜相谈甚欢不提。
翌日全景明汇集众将,说了方冷之策,却有那谋臣古月氏转将出来,把那蒲扇一扇,拱手道:“王爷,此事不妥。”方冷把眉头一挑,说道:“这位先生,此言何意?”古月氏道:“先生所说,虽然听似有理,俱不过是先生一人的猜想罢了。此乃家国大事,无凭无据,怎敢断言?倘若我等依着先生所说办了,虚子臣这厮却与先生所想相左,则岂非亡我大蜀?此等大事,怎能轻言!还是守成静观其变为上。”
方冷听了,哈哈大笑道:“这位想来便是蜀中有名的谋臣古月先生了?久闻盛名,却不料所言全然不通,只如三岁小孩一般。方某堂堂丈夫,不愿与先生多做无用之言。”古月氏怒道:“先生在此无故辱我,某名虽微,不可擅污。先生今日若是能说服了某,某就此下野归田,再不用唇舌。如若不然,纵使先生是大将军的使者,也请先纳下了这条舌头。”方冷冷哼道:“待要用这恐吓之法吓我,却是不必。今日若是方冷舌战输了,要杀要剐任凭处置。若是胜了,也不必这等逼迫古月先生,只请古月先生全力相助方冷此计如何?”
古月氏把蒲扇一摇,说道:“那便依你。且看你有何话说?”方冷笑道:“方冷所言,虽然无凭无据,然而古月先生觉得,有理无理?”古月氏道:“先生说虚子臣若伐蜀,则陷于四战之地,是为伐蜀之不便。又说虚子臣伐诏,可坐拥四通之地,是为伐诏之便。想四通之地自为四战之地,先生此言,实为玩弄言辞,欺瞒众人。”
方冷道:“军师错了。如
一百零六回 方冷谈五胜 古月辩三难(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