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说两句,是该抻着点。咱们都算是看着这九郎长大的,他什么脾气你我都清楚,不管什么爱时爱煞,到不爱时扔哪儿是哪儿,不抻着他点,不叫他深感得来不易,如何长久珍惜。”张煚也没把话说死,说完又圆回来两句,毕竟物是死物,人是活人,到底不同。邰山雨小时候还爱紫薇白兰茉莉花,现在最爱的却变成了牡丹芍药山茶花。
时光漫长,人不可能一成不变。
邰爹:“我跟你说,老张,我们家这是老房子着火,已经救不了。他们日后究竟会如何,我心里也没底,你说我文不成武不就,也没有高官厚禄的本事。之源更是醉心教学,醉心著文,连仕途都没兴趣,就是想站高一点,将来为山山张张目、撑撑腰都不成。我心里也苦也难,可小儿女情已生,怕是如同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同山山一起走一步算一步。”
张煚是有些醉意,但邰爹显然醉得更深,说话略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张煚仍能从中听出一片爱女之心:“这倒不必太担心,有我一日,总会护着侄女。朝中也不止我,邰兄的邦交满布朝野内外,真到有那一天,有的是人肯站出来为侄女张目撑腰。”
“都怪谢九那混账东西,干啥要做皇帝。”
虽然邰山雨也无数次在心里这样吐槽,甚至当着谢籍也问过类似的话,但破口大骂是绝对没有的:“爹,你居然趁妈去上香在家喝酒!”
邰爹一下酒醒,拿帕子抹抹脸,带着酒气看他闺女:“怎么回这么早,不是说要吃过晚饭才回。”
“阿阮家来寻她,道是远房表兄来了,我们琢磨应该不是别人,就是那个订了婚约的。阿
第四十二章 如履薄冰,如临深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