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犯羞,我们本来要去看的,她一羞,我们就没好开口,自然只能回来啦。”邰山雨说着,把酒收了,一人给递上一盏醒酒汤,“张叔叔,你也少喝点,回头归家也要挨训的。”
“胡说,谁敢训老夫。”
这种惧内还死不承认的人,有时候还真怪可爱的,但有时候就叫人忍不住想喷他一脸了,张煚此时就是后者:“要不我现在让人送您回家去?”
张煚:“我同令尊还有许多话说,且不忙。”
邰山雨也不追着不放,张煚喝了醒酒汤脑子清醒些,想起方才的话,倒不觉得尴尬,只冲着邰山雨一笑便把事揭过篇去:“七娘是不是也想过,陛下若不是天子便好了。”
“确实这样想过。”谢籍要不是天子,邰山雨觉得自己早就已经答应,什么顾虑都不会有。
“但是七娘可曾想过,他一步步走来,并非步步皆出心愿。英雄可造时势,但时势一成,便不是英雄可左右的,他走到今天,必也步步行来不易,步步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虽然一表三千里,张煚和谢籍更是表了不知多少辈,但表叔仍是表叔,逮着机会就不放过,总是要趁机帮谢籍给小青梅高高的心防松松土。
不过,张煚这人脸长得正派,一看就是成竹在胸,万事皆在掌握的正派高人形象。邰山雨听在耳朵里,只觉得这位是在为江山社稷计长远,一腔公心:“我记住了,以后再不会。”
就是邰爹经历多,见过的人多事多是非多,听张煚的话,也觉是为小儿女计情长远,谁能料想到张煚纯粹是想打个漂亮的助攻。
张煚看父女俩齐点头,心里又怀点愧疚,他似乎也不纯粹是谢九
第四十二章 如履薄冰,如临深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