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价太大,不划算,真正的罪犯早就不把伦理道德当一回事,甚至内心完全认同自己的做法。
俗话说宁可鬼哭不可鬼笑,哭说明还有愧疚,或许还能感化,而当厉鬼笑了,那就彻底沉浸在疯狂和杀戮的快感中,追求狂喜的极致!
就比如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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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口脑子里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强忍着突如其来的眩晕,一只手托额头,一边看着眼前的景象。
模模糊糊的视野里,地平线也随着我的呼吸有节奏的摇摆,被下午的阳光暴晒的封门荒村里,一切看起来都是明晃晃的,泥土和岩石都闪着金子似的亮,那群人还在激烈的讨论着如何找出被‘仙人面’附体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停地你来我往,末了他们似乎得出了个什么结论,相互对视了几眼,然后齐齐朝我看过来。
第一个说话的是那个长着一副倒霉样,总是阴着一张脸的瘦干。
“何故,我们刚才讨论了一下,现在这么个形势,我们极大概率是陷到那个封门村囚水仪式里了。这个仪式,按吴慧芳在日记里的说法,是一个死人的仪式,步骤是这样:第一个死掉的人应该是个所谓的‘楔子’,也就是个知情的局内人,她带着面具身着红衣自杀或他杀,死后那个面具‘仙人面’会附身到最后跟她有接触的其中一人身上去,然后那个人会性情大变,尤其是变得会说慌,凭空诬陷,导致其他人相互猜忌残杀,这就让仪式自发的推进下去,然后如果这个被‘仙人面’附体的人在相杀中死亡,那么仙人面不会随着宿主的死亡而死亡,反而会附着到杀死宿主的那个人身上,让仪式继续下去,
106 病例二:精神分裂(32)(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