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转头看到,然后问道:
“唔……是这样的,”于是我继续道:
“我有这个想法,主要是根据乐乐的那本吴慧芳的日记上面写的,我记得吴慧芳日记里有这么一段,当时她旅行到了太行山脚下的王家村的时候,住进了王樱王奕两姐弟家开的小饭馆里,然后有天王樱不在,她就和一直暗恋的王奕发生了关系,然后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外面下着大雨,饭馆里一个人都没有,于是她就撑着伞出去找,然后就在村子最里面的一个空地上发现了八个大黑棺材围城了一个圈,里面就在进行着朱红衣的自相残杀的仪式,而在棺材圈的外面是很多王家村的村民,但是这时候他们都不是普通人的样子,而是长得奇形怪状的,好像改造人或者怪物一样,”
“是这回事没错,”
讲到这,瘦干不耐烦的插话进来,“这些不是早知道了么,你说这些想说明一个什么问题?”
“我的意思是,”
扫了瘦干一眼,我继续答道:
“我想说的是,我们一直都只把关注点集中在了‘朱红衣’这个虚构出来的人格身上,却没有过多去关注,是谁创造出这个‘朱红衣’和‘囚水’仪式……如果吴慧芳的日记并不是一个谎言,而是真实的话,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封门村里肯定存在村民,时时刻刻监视着我们,而且这些村民肯定不是正常人,很有可能就是吴慧芳说的那种变异了的怪物。”
“……”
我这番话说完以后,瘦干胖坨还有白焰都稍微静了静,然后沉默了一会儿以后,瘦干才冲我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昨天下午我们在
242 病例二:精神分裂(11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