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遇到的那个收门票的老头,其实根本不是人,而是变异过的怪物?”
“有这个可能,”我点头:
“我目前是这么想的。”
“呵……这倒有趣了,”
正跟瘦干说着,这当口白焰突然插话进来,只见他一边玩味似的晃动手里的手电筒,一边微微眯起那双桃花眼,然后说道:
“美女,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个很有趣的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我问,
“首先大家都知道,我们每个人做每件事总有个目的性,普通人很少会毫无意义的去做一件事,那反过来想,这封门村里进行‘囚水’仪式肯定也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你们想想看,这么劳师动众的去拉一帮人来这荒郊野外的破村庄,就得想办法编个理由,好不容易凑够了人,还得有个内应充当‘楔子’自杀,来引发朱红衣的连锁效应,花了这么大代价去执行一个仪式,没有目的可能吗?当然不可能,这个仪式必然意义深远,仪式成功了,会有很大的回报。”
“恩,是这样没错……那你觉得这个仪式是什么目的呢?”
“之前我一直有点想不通,”
继续摇晃着手里的手电筒,看着电筒惨白的光圈在墙壁上毫无章法的到处乱晃,白焰继续解释道:
“我一直想不通的是,这些变异的村民是怎么回事。这个封门村里一个人都没有,这些村民究竟是不存在的?还是藏起来了?还是像吴慧芳日记里写的那样,是迁徙到其他更加靠近山脚的村子比如王家村里去了呢?”
“恩,然后呢?”
“然后刚才看到这个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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