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骆驼若有所思地答道,“你可以这么说。”
“她干吗想起来今儿晚上要出去,你知道不知道?”张胖子问,“对了,照道理你比我了解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固执,我想是女人的固执。”
“对啊,我想也是,”张胖子咕哝着,“我还以为把她好了呢,敢情还是照样可恶。”
“更可恶了,”老骆驼依旧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压根儿没想到她会这样,为了一点小事。”
“我也没想到,”张胖子说道,“恐怕她血里是沾上了一点热病的病根,出不来了——唔?”
“很有点像。”’
“她要是再这样闹腾,我就给她放点血,用不着麻烦大夫。”张胖子说。
老骆驼点点头,对这种疗法表示赞同。
“那些日子,我起不来床,她没日没夜守在我身边,而你,就跟一头黑心狼似的,老是躲得远远的,”张胖子说道,“我们那一向也太寒伧了点,这样那样的,搞得她又着急又心烦,而且她在这儿关了那么久,也有点坐不住了——唔?”
“是啊,”老骆驼低声答道,“别说了。”
他刚说出这句话,阿珠姑娘便出来了,她回到先前的座位上,两只眼睛又红又肿,身子左右摇晃,脑袋昂起,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放声大笑。
“哟,她现在又换了一个花样。”张胖子大叫起来,惊愕地看了同伴一眼。
老骆驼点点头,示意张胖子暂时不要理她。过了几分钟,姑娘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老骆驼咬着张胖子的耳朵说,不用担心她发病了,然后拿起帽子,和他道了晚安
第199章:狗要咬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