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房间门口,又停住了,回头看看,问有没有人愿意替他下楼的时候照照亮,因为楼梯上一片漆黑。
“替他照个亮,让他下去。”张胖子正在装烟斗,说道,“他要是把自个儿脖子摔断了,让那班看热闹的落个一场空才叫可惜哩。替他照个亮。”
阿珠擎着蜡烛,跟在老头儿身后走下楼来。到了走廊里,他将一根指头接在嘴唇上,靠近姑娘身边,低声说道:
“阿珠,怎么回事啊?”
“你是什么意思?”姑娘同样低声答道。
“所有这一切总有个原因,”老骆驼回答,“既然他,”——他用瘦仃仃的食指朝楼上指了指——“对你这么刻薄,你干吗不——”
“哦!”姑娘叫了一声,老骆驼骤然打住,嘴巴差一点没碰着她的耳朵,双眼逼视着她的眼睛。
“眼下不提了,”老骆驼说道,“我们以后再商量。你可以把我当朋友,一个可靠的朋友。我手头有的是办法,又稳当又秘密。你要是想报仇,就是为他把你和狗一样看待的那些事报仇——和狗一样!连他的狗都不如,他有时候还同狗闹着玩呢——你来找我好了。我是说,你尽管来找我。他跟你交往日子不长,你我可是老朋友了,阿珠。”
“我很了解你,”姑娘回答,连最起码的感动也没有表示。“再见。”
老骆驼想跟她握握手,她往后退去,又用镇定的声音说了一声再见,对于他临别的一瞥,她会意地点了点头,便把门关上了。
老骆驼朝自己的住处走去,一门心思全用在脑子里那些进进出出的鬼点子上头。他已经看出——这个念头是缓慢地一步一步形
第199章:狗要咬狗(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