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鳄群的下方,对准白色的腹部轻轻一刀划过,水中发出扑哧闷响,血线鱼肠,胆汁粪便,五颜六色,在淡红的湖水中飙出,激射成一团彩色的迷雾,举手之间,就结果了一条凶悍的猛兽。
只如端起一杯茶,点着一颗烟,轻松写意。
黑影游移,避过了鳄鱼的视线,愚蠢的凶物如何能够了解人类的狡诈与残忍,舞刀连连,沉迷在血肉滋味中的众多猎食者丧失了警觉,变成了被捕杀的猎物,开膛破肚,无一幸免,全都化做刀下亡魂。
永昌浮游水中,静待更多鳄鱼的同类或是湖中可能的凶兽出没。
也许疯狂的杀戮和浓重的杀机早惊退了伺机而动的猎食者,停留半响,除了一群前来争食血肉碎末的游鱼,大型的鱼族兽类再没有出现。
或许这群巨鳄已是这片水域食物链的顶端,当更加凶猛的野兽出现,弱小的动物只能避其锋芒,隐匿形迹。
往返岸边,将鳄鱼的躯体拖走,堆起一座肉山,八条巨鳄,内脏虽然已经清空,剩下的一条也能有两三百斤重量,去除骨架头尾,净肉能有两千斤,全部晒成鱼干倒是轻点,也能有上千斤。
巨大的收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就是顿顿吃肉,将将也要一年才能吃完,那还不吃到吐?
话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算是无上美味,鳄鱼也是水中龙了,做成海鲜大餐绝不会便宜,吃不完丢掉,那是暴殄天物。
最后永昌还是决定晒成肉干,趁着雨季还没到,烈日下面半天就能晒好。在湖边靠近山脚瀑布的地方找到一片石台,石板面平平整整,稍稍倾向湖面,倒是天然一个好晒场。
用短刀把
第222章:吃喝不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