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肉切成厚厚的肉片,摊在滚烫的石板上暴晒。鲜红的嫩肉眼见得在灼热的阳光下变成暗红色,过上一两个小时就翻晒一遍,如此再三,肉片已变成肉干,咬一口,真是鲜美劲道,再晒下去就咬不烂了,硌牙口。
“啾-”
头上传来熟悉的叫声,抬眼望去,大鸟正在高天之上盘旋。
永昌一个唿哨,一点金光已自云端激射而下,不多时已停在了石台上。
像巨鳄这般凶兽,几百斤庞大躯体,加之狡诈阴险,又有巨口利齿,就是大鸟等闲也不会招惹。
大鸟从高处看到永昌的威风,也是异常兴奋,站在他身边,神形很是雀跃。看到石板上的肉干,它也不客气,专门找小块肉干,连连叼起咽下。这等美味,与烤肉又自不同。
大鸟一顿猛吃,已经吃不下,永昌拿起两大块肉干,向山顶一指,它便抓起肉块腾空而起,飞向山谷,须臾间又化作一点金光,消失不见。
“真是一头神鸟啊!”他由衷感叹。大鸟性子傲,和人交往自有一股神气。即便你给它喂食,它也绝不会像鸡鸭般聒噪,吃得满意,它才会微微点头示意。像极了贵族绅士,不愧是空中王者,一方霸主。
永昌拿来三个备用的裹尸袋,将肉干一股脑装好打包,很是长出了一口气。
吃喝不愁,就是最大的快乐。
天色近晚,日已西垂,永昌枕着背包,躺在肉包上,一手烤鱼,一手肉干,看夕阳西下,明月升空,云霞明灭,星斗闪烁,清风徐来,涛声过耳,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可惜无酒,徒唤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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