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吓傻了,“格格,太医真的是这么说的,十五阿哥也是为您好啊!”
十五阿哥冷哼一声,冷俊的面孔暴着青筋,坐在椅子上,双手扶在椅子扶手上,发散出一种王的气势。
刘玳珍眼珠子滴溜溜转,“那奴才抄完这一卷,就不再抄了!”
刘玳珍态度很诚恳,十五阿哥还是不满意,《地藏经》他是知道的一万七千多字,那墨写,墨都能耗两分深(大约四五厘米),更别说是拿血抄,再抄下去人都没了。
“哼!”
十五阿哥一气之下走了,出了门又嘱咐焕采,盯着刘玳珍吃药,还有不许再写了。
刘玳珍在屋里着急的大喊,“爷!奴才不写了,奴才不写了,您别生气呀!奴才错了!”
十五阿哥听见刘玳珍的喊叫,不免心里有些难受。
刘玳珍何错之有啊,这是为他尽孝道呢。刘玳珍和皇玛嬷、额娘就只有选秀时的一面之缘,如果不是为了他,凭什么放血放到晕厥只为了抄写经书,毕竟说起来两位逝者,和刘玳珍说起来没任何关系。
如今十五阿哥这么骂或是说刘玳珍,不过也是放不下身段和面子,也不会哄着一个女孩子高兴。
就像情窦初开毛头小子,十五阿哥变得手足无措,回到前院之后,坐着看书,但是看不进去,心里老是惴惴不安。
足足坐在书桌前拿着兵书,一页不翻的看了一个时辰,才在纸上写下一个“瑞”字。
“鄂罗哩,拿着这字去给福晋看看,合不合适给刘氏赐号。”
十五阿哥感觉到自己有些过分了,可能会伤了刘玳珍的心。
031 压岁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