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玳珍在十五阿哥走之后,可能是由于太激动,又贫血,就再一次晕了过去,这次还好直接躺在了床榻上。
喜塔腊氏觉得有些奇怪,怎的十五阿哥突然要给刘玳珍赐号了?
“大总管,你跟我说说爷为什么要给刘氏赐号,是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鄂罗哩作了个揖,回嫡福晋的话,“咱们爷本来是取笑刘格格,说要给刘格格赐号傻子,刘格格去追逐咱们爷的时候,因为长期抄血经贫血晕倒了,正巧脑袋撞在桌子上了。”
喜塔腊氏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太医来过呢,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刘格格再放血,这小命儿就没了?”
喜塔腊氏忽的站起来,脸上惊愕万分,“真的有这么严重?子若,去跟刘格格说一声,万不可再放血抄经了!”
鄂罗哩也不拦着,毕竟是主子的一条命呢,不敢拦着。
“太子就是这么说的,爷怕刘格格不听劝,便骂了刘格格,可爷想着刘格格是为咱们爷尽孝道,爷这么做不合适,又放不下面子。然后就想着给刘格格真的赐个号,宽慰宽慰,不伤了刘格格的心。”
鄂罗哩说的头头是道,福晋也觉得这么做挺合适的,“瑞。《墨子·非攻下》中说:禹亲把天之瑞令,以征有苗。是祥瑞,吉兆之意,善哉。”
“那奴才便去回复爷。”
鄂罗哩行礼要走,被喜塔腊氏拦住了。
“大总管慢着。”
喜塔腊氏让子青在自己嫁妆里,拿了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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