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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泽拽着他胳膊的力道非常大,被迫他跟着他走,稍微抵抗不跟上步伐,整个胳膊仿佛都要被他给拽下来。若是以往,严子詹可能会下意识说一句“你弄疼我了”,一般情况下只是对疼痛刺激下意识做出的反应,纯粹是告知对方;如果对象是容泽,则会有撒娇意味。
严子詹现在连话都不想和容泽说,更别说是说出这种有示弱意味的话。他忍着手臂上的痛奋力挣扎着,但胳膊再痛也比不上此时心里的痛。
从容泽父母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严子詹就一直处在心神不宁的状态,容泽见到容氏夫妇时那怪异的表情仿佛被按了循环键一样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这段他全身心投入的感情竟只是一场虚假与欺骗。
没问清楚就以为是交往,是他傻逼,是他脑有坑。虽然容泽确确实实从来没说过交往之类的话,但他不信容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定义他,怎么定义他们这段关系的。
容泽没有说,没有撒谎,只是选择假装不知。这个点上他只能自认傻逼。
他知道容泽不屑撒谎,以前他总是踩容泽的雷区——所谓不能说的萧导和不能说的腕表,容泽都没有随便撒谎编个什么来敷衍他,甚至从没以逃避问题或话题的形式来敷衍他,而是直截了当地告诫他要识时务。
他以为除了关系定义和那个萧导之外,至少其他方面容泽对他都是真的,其他说的和做的。
看来又是他太自以为了。
这是个多么卑鄙的人,口头上没有一句谎言,却处处都是欺骗。
严子詹崩溃之际在想,如
88 第88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