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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严子詹像是听不见似的,依然没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在马路对面上了严晟的车。
容泽喘着粗气,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心中那股愤怒焦躁与莫名的恐惧久久无法平息。
这个他一靠近就浑身充满敌意和戒备的严子詹,这个和他接吻会觉得恶心到干呕的严子詹,这个从头到尾正眼都不看他一下的严子詹,全都让他无所适从。
严子詹是真的讨厌他了,严子詹是真的觉得他恶心了。
为什么严子詹会觉得他恶心,为什么严子詹要离开他,严子詹不是爱他吗?爱他为什么会觉得他恶心?爱他为什么不愿意和他呆在一块儿?为什么要离开他?他明明对他这么好,这么宠他。
容泽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在身上搜了一遍也没有多余的手铐钥匙,而他强烈的自尊心不可能容忍自己在这种如此难堪的情况下打电话找人,更何况这种普通手铐他根本不用钥匙也可以解开——前提是有铁丝或别针之类的工具。
这时,一群小学男生从对面的小区结伴而来,手里带着篮球,看样子是来公园打球的。
容泽付钱叫其中一个小学生去公园附近的饰品店买发夹或别针之类的,结果被一群小学生强行围观直到他解开手铐离开,这估计是他一生中最糗的时刻。
容泽开着车,却不知道究竟该去哪里。以前他去的地方都有严子詹,而无论他在哪儿,严子詹都会跟在身边;就算没在身边,也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他回到了两人呆了一年多的住处,这也是他从美国回来后第一次回到这里。
90 第90章(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