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位堂兄。”她想到苏行蕴正是从这条商船上下来的,便顺口问他:“小大夫,你来时可见着那船的船老大了?”
“船老大?”苏行蕴歪头想了想,道:“你说的是财八爷,还是扈六爷?”
“财八爷!”林青穗猛地转头,惊声道:“正是财八爷,你可认识他?”
“认识倒谈不上,只远远的见过几面,在船上闲的无聊时,听人说起过他,”苏行蕴想起船工们的暗地谈论,这位财八爷风评可不大好,不免皱眉道:“难不成,财八爷竟是你堂哥?”
“当然不是,”林青穗眼里隐有激动之色,趁机询问他:“我堂哥是一个叫林泽的匠工,找财八爷是有其他私事,他两人可是乘坐的这船?”
苏行蕴愈发狐疑,那财八爷明面上虽是靠运船发家的商贾,但背地里听说没少干阴损勾当,便问:“你找他做什么?”
“私事,”林青穗忽闪着错开目光:“一点私事。”
见她不愿说,苏行蕴也不再强问,只把知道的消息告诉她:“原本在宁北长川启程时,财八爷几个是同坐这艘船的,不过行至关南建州,中途泊了一回岸,似乎换了个船老大,之后再没见着那财八爷。”
“什么?”林青穗大为吃惊,心一急道:“他们下船了?那那他们何时才能到临安?”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苏行蕴摇摇头无奈道。林青穗满脸失望,眼见就要到限期还债的日子,多拖一日就要担一日的风险,更怕到时候财八爷不认债。
没等到人,只好心事重重的先行回家去。苏行蕴一路问她究竟何事,可借利子钱这事到底不光彩,林青穗强
52 还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