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没说出口。
“待过几日,我与我二叔去拜访你们,”分别时行蕴朝她挥手嘱咐道,林青穗向那二人行个道别礼,一路失神的往兴祥巷子走。
行程忽而有变,林泽没按时回临安,林家父女却也没其他法子,只能耐着性子等信。
过了两日,苏行蕴叔侄当真来访兴祥巷子。那苏神医仍戴了顶黑布帷帽,两人在巷口徘徊许久,还是林青穗出门撞见了他们,邀至家中吃了会儿茶。
苏靖歇硬着头皮同老林头闲聊,左右谈几句高氏的病况,苏行蕴示意林青穗走到屋外,踟躇了会儿问:“温行易与她娘亲可在?”
“温少爷学社念书去了,温婶儿寻常有事也不常在家,”林青穗依稀记得,他从前也似问过一回这样的话,好奇心愈甚:“你和神医两人,可是找他有要事?”
“又不在家啊,”苏行蕴频频朝隔壁瞥几眼,面带失落的点点头:“也没什么事,”他换了个话头说:“小丫头,你上回托我打听的财八爷,我后又找那日同行的船工问了。”
“怎么说?”林青穗陡地来了精神。
“据说是在建州有一笔买卖要做,财八爷带着几个心腹,中途下了船,粗粗算来,说是说需个把月才能到临安,”苏行蕴凑在她身边轻声道。
“还得个把月!”林青穗险些闪了舌头,着急忙慌道:“怎么会要这么久,那我家的债”
“你家的债?”苏行蕴瞬息听出了话外之意,一时讶异道:“该不会,你家借了财八爷的钱吧?”林青穗面色一白,咬着下唇没接口。
苏行蕴很快想清了关键,猜测道:“所以你前几日,是在码头
52 还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