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小心还是小心。田鼠一想,确实完全有可能,有新的挑战,顿时来了精神,对靳同轩说:“放心,我不是去杀人,也不是去袭营,只是去搅屎。在哪里不是搅,太臭了我就跑。快端午节了,水也不是特别凉,大了不起,我们水遁。”说着,让人去准备小竹子,打通竹节,以备不测。
靳同轩知道田鼠的花招之多,远在自己之上,只要不是轻敌大意,就不会吃亏。设置了完成任务后的集结点,把报务员留下成了大本营,然后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这一伙人的装备,两门手炮,八颗手炮炮弹,除了自己腰上揣着的是南部十四,其它人都是三八大盖,大家把子弹备齐,今天早上在日本人身上捡回来的子弹和足够再支撑两到三次行动。身上一色的日式装束,仅仅帽子不同,只要把背上背着的日式钢盔一扣上,在晚上谁也分不清这伙人是敌是友。
田鼠和靳同轩这里准备得从容不迫,合肥城里两个军统的暗哨却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入夜时分明看到,一队队日军人开出军营,前往逍遥津埋伏,等待今天晚上对手的再度光临。手里有消息却不知道往哪里送,两个暗哨很是头疼,最后,还是冒险把消息发上了军统总部。
军统总部接到合肥夜莺的无厘头电报:逍遥津摆开盛宴迎宾客,平直的大白话,绝对不是军统平时的约定,却用军统内部的密码发出,让他们猜了好一阵,最后确定,是日军在逍遥津设伏,准备埋伏今天晚上继续攻打合肥的忠义救国军。立即报告给参谋部,下传二十一集团军,再到526旅,总算在田鼠的人准备出动时把消息传到了南淝河与板桥河的河口。
“呵呵,蛮看得起我们的嘛!”田鼠说。
第六章 搏杀(三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