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既然日本人都送上门来了,我们不奉陪也说不过去。”说罢,靳同轩又拿出了随身的地图,打开,对田鼠说:“我们不可河,就在河东岸用手炮打,从河边打到张辽墓打不到,再近一些还是可以的,我们把五门手炮全部集中在这里,只要东南面一打响,这里肯定会有动静,一看到有动静,就扔一颗炮弹过去。把手炮炮弹打完,就沿着板桥河往北退。”
“很好!”田鼠高叫:“靳副官你在这里指挥炮战,我和胡三德带其它人连同电报机去那边,我们只要乱打一阵,就算是完成了任务,然后我们就跑,明天在丁塘埂一带会合。”
靳同轩想了想,这确实是最后的安排,打野战,打骚扰战,自己真的不如这只田鼠太多,相对而言,他更胜任那一份工作。
田鼠带着人离开了,靳同轩看了看自己手下的人,让五门手炮从河口往下,五十米左右一个炮位,要求很简单,找到一个掩体,手炮打的是曲线,不能让日军的三八大盖伤到自己。只要田鼠那边一开打,这边就自由发挥为,谁发现目标谁动手,没有统一命令。
布置完后,接下来就是等,靳同轩趴在河岸上,想起当年做测绘时使用过的测绘镜,联想到日本鬼子军官才有的望远镜,什么时候,自己如果也有一个望远镜,就太爽了!舅舅家有一个单筒的望远镜,还是当年外公做生意,与北洋水师的人换的,时间长了,看东西有点泛黄,听人说,现在的新式望远镜是双目的,能从目镜中算出距离,那才是真正打仗的玩意。
一个小时过去了,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对面的日军没有动静,河面上也十分平静,下弦月出来了,淡淡的光映在水面
第六章 搏杀(三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