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一行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冬至时节。
眼看着衙门里就要关门封印,顾谦也顾不得那许多,又是送红封又是拉关系的,终于赶在年前将自己的调职文书给弄妥了。
“慎之这几年过得如何?”在客栈里过年终究是太凄凉了些,在陈俭的盛情邀请下,顾谦带着几名随从住进了陈俭的家里。
京官素来清苦,不过陈俭的老家在松江,家里做着棉布生意,所以他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更何况顾谦在任时,节礼年礼送的都比较丰厚,所以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
“比起京城来,自然还是外放的日子舒服些。”顾谦坦诚道,虽然入了景朝的官场,但是顾谦的骨子里还是有着现代人崇尚自由的习性,当前社会可是典型的封建社会,君权为上,一着不慎就可能丢了小命,相比之下还是远离京城的乡下地方更为安全。
“看来外放二年,令慎之改变良多啊!”陈俭感叹道。
“之前小弟太过意气用事,又得罪了不能得罪之人,如果没有座师大人及明德兄的维护,恐怕谦之小命休矣。”说到这里,顾谦站起身来,深深地朝陈俭揖了一礼。
“贤弟这是作甚?”陈俭急忙站起身来扶住了顾谦,“你我同年进榜,同朝为官,本就应该互相扶持,何须说什么客气话,更何况当年那件事也是座师大人出力良多,贤弟如此多礼,叫愚兄很是惭愧。”
两个人客气了一番,又重新坐下。
顾谦离京两年,对京城的形势只有个大概的了解,这次奉命去巡视边防,不仅要提前摸清宣大一线的基本情况,更要对京城的形势深入了解一番,而为他解惑的
58 再见陆寄(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