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廪实而知礼节,御外侮则必强兵,面对不同的群体要有不同的应对方法,在无法与敌人抗衡的情况下,就要想办法保存实力,以待时机。”
“好一个保存实力,以待时机!”听了顾谦这一席话,陈俭不由得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如果说他之前还对顾谦存着一丝俯视之心的话,经过这次与顾谦的交流,心里的那点优越感已经慢慢地退去了。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看来以往的顾慎之只是缺乏实务而已,如今在清江历练了二年,整个人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番。
“这番话我会转告给老师的。”陈俭也不介意为顾谦在座师面前刷刷存在感。
“只是谦的一番妄语而已,恐会污了座师的耳朵。”
“你放心吧,为兄自有主张。”顾谦的成长很惊人,陈俭心中自有一番盘算。
两个人聊至月上中天,方才回房歇息。
第二天,陈俭去上衙,顾谦则带了顾小九来到了徐尚书的府第门前。
虽然陈俭已经明言徐尚书不接受他的拜谒,但是顾谦仍旧遵循礼节,将名帖和节礼送到了徐府的门房,在门房请他进去坐时,则客气地说道,身为徐师的学生,自己不仅没能为师门增光,反而为老师惹来了天大的麻烦,如今回京述职,只敢在门外为老师行上一礼,进府就不必了。
说着,他徐徐步下阶梯,在徐府的门外深深施了一礼。
他这样的做法,倒引得徐府的管家对他刮目相看。要知道身为徐师的学生,顾谦回京不到徐府拜谒是极为失礼的,甚至有可能被弹劾其不敬师长。但是京城可是严首辅的天下,顾谦低调回京也就罢了,真要是进
58 再见陆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