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女又姑娘,你可知道,爱一个人,卑微到尘埃里,等一个人,遥远到也许永远不会有结局的痛苦么?你也许永远不会懂,那种感受是如此的无奈,若是有一天,你看见你心爱之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或许你就明白了。”菁儿似乎是在说三途,又似乎是在说自己,混混沌沌,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一声叹息,女又似懂非懂。
山腹内,菁儿的神魂与女又呆立相对,耳边只剩下暗涌拍打洞穴的声音。
皇帝的銮驾已经班师回朝,而此时的咸阳宫,早已炸开了锅,传言说,赵政刚一回宫,銮驾从石桥上滚落,赵政驾崩。
为女又下落一事急得焦头烂额的扶苏此时听到了赵政的死讯只觉得五雷轰顶,而此时扶苏和郑妃同住的宫里不知何时,宫人婢女多了许多新面孔,扶苏无论去到何处,似乎都感觉有人在暗中盯梢,索性此时扶苏身边还剩诡影伯婴二人,伯婴倒是不关心赵政此时是死是活,伯婴心中只挂念女又安危;当伯婴从诡影处得知那日在无名寨中所发生之事后,伯婴听到女又陷入洪水之中就一直挂心,此时女又下落不明,伯婴更是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想去找,不知去何处,她已经吩咐四方鬼魅四散奔走,可是放出去的消息,竟然两天过去无一回信。
扶苏之母郑妃此时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扶苏已经几次被郑妃叫去商讨对策,这日,郑妃前脚刚迈入扶苏房间的门,一个宫女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连跑带滚翻了几个跟头,说陛下新丧所有妃嫔及公子都要到大殿听宣。
扶苏看着郑妃,郑妃急道:“儿啊,前几日娘叫你写信给蒙家兄弟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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