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稻花的清香味,伴着入耳的蛙声倒是显得越发安宁。
“谈谈?”白日里看着如同小豹子一样彪悍的少年郎,这个时候在这轻柔的月光下倒显出几分可怜无辜来。
“你还记得我白天说过什么么?”平陵御见他这样心头倒生出一片柔软来,他的年龄他曾经经历过的事情让他比起这些真正的少年人来说更多了一种包容一种冷静。
“你说他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其实都不重要了。”少年显然有几分不是很明白,实际上在他过往的所有年月中,他在意的一直都不是那个占据了他母亲位置的女人,也许对方并不是他的母亲,他难过的是父亲,对方坚决的信任那个嫁过来三年多的女人,而不相信在他身边生长了十五年的儿子!“为什么呢?”
“滴血认亲是做不得准的。”平陵御并没有想给对方普及后世基本的血型尝试,只是淡淡一笑,
“就算是两个陌生人也有可能血脉相容。所以这并不能够说明你是不是你父亲亲生的儿子。”
“我生下来就没有母亲,有记忆以来都是父亲,他是个小乡绅,那时候我们住在榆钱镇,镇子上还是有不少长舌妇,她们指责我生而克母,是父亲命家仆将他们驱散的,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偏偏是他不相信我?”也许是这一夜的月色太温柔,少年忍不住抬头看着出钱买下自己的青年,眼中带着伤痛和迷茫。
“你只有一个父亲,可是他却不止你一个儿子。”白露冷笑,笑对方痴傻,尽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给那样一个男人找寻抛弃他的借口,这世上有合格的父亲自然也有懦弱自私的男人,“你的继母比你的生母家事显赫吧?”
“
第六章 谋士的标配(3/6)